直到空中那片云被风吹远了,他才收了目光,站了起来。他决定去与夫君谈谈。

        他出身相府,又是双性之体,从小就知道自己命运逃不开联姻二字。张臻虽家境贫寒,但才华横溢,年少状元,模样俊俏,又因为出自寒门,嫁给他也不必面对官宦家族复杂的后宅,天生喜静厌烦的顾温言对这段亲事很是满意。

        对于张臻娶妾,顾温言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婚事不过是顺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从无与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自然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只是如今他有孕在身,子嗣大事,不得不重视。

        屏退下人,顾温言独自前去主书房,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怎么把这件涉及床帏的事说的得体,不显轻浮,不失庄重,他是相国公子,行事举动从不肯出任何差错。

        天色渐暗,顾温言走到那里时,书房已经点起灯火,白纸窗栏上映出两个身影。

        “芫娘,桂花糕好吃吗?我今日下值,特意去三香斋买来的。”张臻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好啊,你下值了不赶快回来陪我,竟在外面逗留那么久,让我苦等!”女子娇嗔。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以后肯定立刻回来陪我的芫娘。罚我喂芫娘吃糕好不好?”男人言语雀跃,不似平日那样老成稳重。

        “啐,你这坏人倒是想的美。”芫娘笑骂,可还是悠悠凑了过去。

        顾温言原本想要敲门的手变得宛如有千斤重,门板也挡不住的浓情蜜意让他有些踌躇。眼见着那两个身影越靠越近,举止越发狎昵,顾温言脸颊发热,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便落荒而逃了。

        床榻上辗转难眠半宿后,翌日清晨,他唤来洛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