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荔完全地坐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T,唯一可靠的着力点在那根y挺的yjIng上。牢牢嵌在她身T里的东西,短暂的凶悍过后是温情的蛰伏。
从窒息中回神,她恨恨地咬他x肌上朱红的rT0u,狠狠咬狠狠T1aN,连拉带扯,“你欺负我。”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两瓣Tr0U,承托她的小PGU,怎么也不反驳,“嗯。”
yjIng安静地卧着,饱腹感却不能视若不见。
“舅舅,你动好不好。”她难耐地动了一下PGU,“椅子太小了,我腰还累。”
于是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挺动。
因为坐在木质的椅子上,他不便动作,所以有一只手压在她的后腰上,把她的腰紧紧按下来,让胯吃得更深。
她在他身上哼哼唧唧,被掌握的绵长韵律cHa到某些地方,从PGU哆嗦直上大脑天灵盖,快活地Si去。
他za的节奏很有规律,就像他这个人,任何事情都不急不躁,静水深流,流淌过河底下一颗石子必先经过上一颗,她可以捉m0他流过的固定时间,怀揣不落空的期待。
哆嗦久了,腿脚一软,膝盖一滑,滑出椅子边缘,失去了勉强分散的着力点,下身重力不可控地往下沉。恰逢他正按着她的后腰挺入深处,如此一招,往上顶撞的gUit0u意外地迎接了向下沉的下T,势不可挡地钻进她身T更深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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