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推,反正她那点绵绵软力也推不动他。

        某束大尾巴悄无声息钻了出来,拦在她的手上。

        她手心里钻进了一簇灰白绒毛,愣了一下,一大团毛茸茸就绕起了她的手,灵活地缠绕指尖手腕。

        他赌她不能拒绝。

        她真的不能。

        见过冷冰冰的事物更知毛茸茸的可Ai。

        银荔无可奈何地握住他的大尾巴,幽幽地说:“当我的狗吧。”

        “……”郎定河说,“我是狼。”

        从善如流地顺他尾巴的毛,“那就当我的狼。”

        一个肩宽腿长、气质凛然的男人主动把一大束柔软的尾巴当成花献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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