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他们兽族的嗅觉是很好使,她应该是跑不掉的,银荔下楼的时候,在低腰长K的K带处藏了一柄薄纸刀,她慢吞吞挪到床边。
“你不信任我。”郎定河盯着她。
她不知道那柄薄纸刀是他用来削水果给她吃的,上面还有火龙果的味道。
银荔:“……”
你看看自己的状态,说这话合适吗?大街上随便抓个人,看谁信你。
“不要怕我。”他低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银荔挪到床边,他确实什么也没做。想了想,她探出手背m0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烧吗?”
烧傻就能解释这些古怪的言行了。
发情期确实有发热的迹象。他默不作声地用额头蹭她的手背,冰凉的镇定剂。
可能升高了两度,银荔看他脸上并没有泛红,“我去给你弄些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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