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beta有什么好追求的!她连她身上有谁的信息素都不知道!
银荔对他们信息素那套机制还是一知半解,揪了揪自己的制服K袋,她这套衣服是郎定河今天给的,还是新的,她没闻到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郎迩和郎伞终于从那种被雪崩淹没的窒息感中活过来了。平时见领导,大家都互相收敛,谁的信息素都不挨着谁,免得擦枪走火,这会儿劈头盖脸的攻击X,真的方圆百里的ao懂的都懂,足以在震撼下形成缄默的规则。
郎译是军事学院单兵系的人,打量着她这张之前以黑户之名掀起了很多八卦的脸,信息素无形中扩散出一条道路,把话语权留给身后两名B级alpha但是指挥系的人。
郎迩:“您好……”
郎迩:“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等味道散了我再来……”
郎伞:“我也是,失礼了,有事还请光脑联系我们。”
郎译:“因为你是beta,没有X腺,无接触信息素源之后24小时内信息素会消散。”
银荔:“……哦。”
她和她承诺要保护的小朋友们的第一次会晤以他们仨落荒而逃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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