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路停峥不走了,假装的温和背后全是冷意,冷眼看她头发竖起、皮肤轻微渗血的惨状。
“你会知道的。逃避没有用。”
银荔眼睛下细腻的毛细血管爬满了血丝,血丝像清晰的红线,渐渐勒住她的脸。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很倔强地仰望他。
真像。
路停峥想。
那只土狗刚抓回来的时候也这样。他几乎可以根据养狗的经验预测她后面的行动路径。
“报告执政官,已到达航标终点。”
船舱打开,路停峥只用手指头g着钥匙,便悠悠走出去。
g着钥匙的另一头不分由说g着她,不情不愿地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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