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自己会找乐子,她紧紧搂着小狗小心翼翼往下看,惊呼连连:“怎么这么高!”
她们在瀑布前浮空的石阶上,濯尘瀑清澈的水流唰啦啦往下流淌,看不到水布的尽头,它是一面顶天立地的,封冻的镜子,静静挂在天空。
这块石阶不过四五平方米,石阶外还有相隔好些距离的石阶,高低错落。放眼望去,石阶和云层b肩,一朵又一朵的洁白的云无时无刻不在跟随风的脚步聚散离合,石阶一如既往巍峨不动。
飘来的云还会掠过石阶,被石阶切分而走。撞到她脚边,毫无触感,像风刮了一下,把她吓了一跳,慌张后退一步,一团白云被石阶撞碎,又被她的脚撞碎,渐渐地消泯于此。
她痴痴地看着云团Si去的案发现场。
“它们还会回来的。”
他说的很奇怪,银荔有点m0不着头脑,转而往下看,又不敢再往下看,太高了,有点腿软。
“我、舅舅,”银荔傻眼了,“我不会飞啊!”
“我知道。”银落华早看见她那半边藏着掖着的翅膀了,无奈道,“先跟我去看看怎么办吧。”
“去哪?”她眉头紧张,不会刚来到就要被丢下去吧,“我怎么去?”
棉花糖也很紧张,它也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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