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温故而头痛地按了下眉头,拦下他,“等等,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婚礼只是暂时取消,还没结束。而且不巧的是,你从军部狼族手里换来的空间跃迁项目遭遇了重大实验事故,6人,连人带船粉碎。”

        温文尔甩了甩脑袋,拿起柜子上的眼镜,多功能金丝边眼镜回到熟悉的位置,软化了他眼神的尖锐,那个表面彬彬有礼,内里高贵冷淡的灵魂又回到他的身T,“这些事情可以延后处理,现在最紧要的的事是对她偷渡罪和叛国罪的审理,避免入狱。”

        温故而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昏迷的几天好像背着他们这些大人,去了哪里偷偷成长了。十八岁成年以来那些过度的控制yu,在面向新的角斗场所得的张扬与失落,原则与利益间拿捏不定的徘徊,忽地一洗而空。

        大抵年轻人的蜕变,就像一片有限的土壤里播洒了两颗种子,它们一起生根发芽,拼命汲取土壤里有限的营养,缠绵又斗争。当长到某一个时刻,它们不能再齐头并进了,因为土壤的养分供给不足以让花开两朵,于是必然有一棵树会渐渐枯萎,而另一棵继续茁壮成长,参天蔽日。

        现在,他心里有一棵树坚定地压过了另一棵。

        “她的身份是军部的线人,案件还在侦查阶段,可能会上军事法庭。真正能cHa手的人,是军委狼族部。”

        “所以狼族cHa手了吗?结果是?”

        温故而望天,“巧的是,你被风暴cHa0砸的那天,狼族部的首领和参谋长连带人族参谋长卷进信息素香水发情案里了,这几天军委b较混乱,人事变动很多,无暇顾及个把牵连人员。”

        “我本来也很奇怪,她一个beta能掺和什么事。”被那群AO当成弃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温文尔在眼镜上快速浏览昏迷这几天的信息,

        “现在关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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