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手铐脚铐、抑制兽化全套禁具,饶是如此,郎定河的身材高大,气势骇人,仍不可小觑。

        半“出狱”状态,他显然已经匆促收拾过自己,至少没有顶着满嘴的血r0U。只是被关押了五天,长达四天的强制发情和兽化,外表的清爽也掩盖不了JiNg神的疲惫。

        卢海空眼前浮现方才翻阅过的秘密实验资料。郎定河自关押以来,一直被各方密切监视着,清醒度在50%-60%浮动,具有合格的发情自控能力,远高于其他人的28%,是嗅器分离实验成功的希望。

        直到30小时前,攻击X猛然剧增,实验室的墙面被撞塌一角,清醒度直线降低到10%,实验员一度以为是他强行压制发情的恶果反弹。在众人以为他未来两个月都出不了实验室0701的大门时,高危险X持续2小时后,清醒度又诡异地逐渐攀升,直到化作人形,24小时内信息素恢复稳定水平,回到正常状态。

        虽然达到了解除关押标准,但至少一半的实验员不同意解除关押,因为发作和消退都太突然,稳定X太差,危险X过高。

        然而一看见正常的苗头,狼族上层旋即马不停蹄申请取保候审,把人捡出来。以狼族护短的特X,他又偏是主心骨,释放是势不可挡的事。

        卢海空上下看他一眼,“恢复得不错。”

        只是气势变了。原来是一座千山万壑无转移的磐石,现在像在身T里压了一座随时可能爆发、但深深压抑着、沉默等待某一个时机爆发的Si火山。

        他转身yu走,郎定河沙哑地问:“对路斗勇的调查结果是?”

        卢海空转回身,他面前的青年吃了个顶格的一级处分,已经被褫夺了军装,穿着的还是实验病号服。照理说,他不应该问他。但他确实对这个青年产生了怜悯之心。亚当在他身后沉默,他说:“据狼族现有的调查结果,路斗勇是因手持重要证据,为与郎娟参谋刺刀一事,才遭此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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