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射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裴怀青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他心虚地吸吮插在他穴里的大东西,讨好地笑,“爸爸,你怎么还不射呀?”

        裴怀青一言不发地继续抽插,他并不是故意不说话,只是好像突然丧失了发声的能力。

        郁尧瘪嘴,故意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裴怀青这才咳了咳,艰难干涩地叫了声“尧尧”。

        郁尧满意了,拍拍裴怀青的手臂,让他先停下。

        粗大的阴茎把郁尧填满撑开,龟头克制的顶着他的宫口没有进得更深。

        一切刚好得令人心旷神怡。

        郁尧的心情好久没有这么轻快过了,他搂着裴怀青的脖子腻歪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忧心忡忡地问:“爸爸,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呀?”

        裴怀青眉头皱得死紧,他怎么可能忍受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

        “那怎么办?”小孩子的担心点到为止,任性地把问题抛回给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