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倌拿了一根粗长的玉势,也不管床上之人如何,径直插到了他的产穴里捣弄起来。床上的人对他们来说已经不算人了,就是生育的牲畜而已,一切都以让他们生出来为主。
“啊啊啊啊!!!!啊啊!!!!——”二十三郎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他绝望地哭喊着,他的肚子已经变得非常脆弱,这一切对他来说无疑是个酷刑。
玉势在他的产穴里捅了好久产婆才让兔倌停下,产婆将手伸进去摸了摸感觉可以了,便开始往外接生。
好在第一个孩子是个顺胎,只是生得有些大,二十三郎虽然哭喊着疼,可是还是很快就把他生出来了。
第一个生出的是个男孩。
但是生了一个后,剩下几个并没有那么幸运,二十三郎的肚子之所以是馆中最大的,除了多胎足月的因素,还有一个便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本身长得就大。
产婆将手伸到了他的肚子里,只是摸到了孩子的脚,知道他要难产,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外接。这种情况在兔馆里太常见,如果最后兔公真的生不出来而就此殒命,那么就剖开他们的肚子把孩子拿出来便好。
产婆抓着孩子的脚往外拽,二十三郎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随之扯出体外,他凄厉地叫喊着,因为吃痛在产床上挣扎起来,“肚子疼!!!肚子疼啊!!啊!!!——”
几个兔倌按住了他不让他乱动,好让产婆能够顺利接生。
“唔唔……不……啊……!!!”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下体流了出去,原来是产婆强行把第二个孩子拽出了体外,断时引起了血崩。
看到这么多的血,产婆也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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