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走么?”

        “废话,我又不是腿骨折了。”时暝光着的脚刚踩上地面,后穴里没清干净的精液又涌了出来,从大腿一路滑到小腿根,气得他再次拍了许佑焕一巴掌,声音格外清脆,“我不下去了,给我拿点儿保暖的衣服。”

        “你回去吧。”许佑焕揉揉他的脑袋,被时暝不耐烦地拍开手,走了。

        “……”

        姜颜绥冷眼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时暝生动的神态,许佑焕对他的关注,两个人的窃窃私语,以及无意间露出来的、白皙肩膀上的吻痕和腿上亮晶晶的水渍,无一不在昭示着眼前这两个人的关系。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唯有一种情绪格外分明——后悔,后悔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思,冷漠对待时暝的靠近,尽管对方曾经无数次用那样恶俗的、暧昧的方式撩他。

        他甚至有些阴暗地想,依照时暝的性格,但凡表现出一点意愿,现在他们已经——

        不行,他不是来说这些的,他确实有求于许佑焕。姜颜绥握紧拳头,缓缓吐了口气平复心情,说:“抱歉许董,用了点手段避开别人,我有要紧的事跟您谈。”

        ——

        “许佑宁原话是这么说的?”

        “是,我保证没有骗您。”姜颜绥端着茶杯,却不喝,“您弟弟说要断了小纯的治疗,但我认为他没有这么大能耐,不是吗。”

        “说出您怀疑的人。”许佑焕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和一支笔,从桌面上推过去,“我会查的。”

        姜颜绥垂眸沉思了片刻,拔开笔盖写下几个名字:“能想到的是这些人,其他的……许董应该查查自己周围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