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听他这麽讲,尾椎都感到一阵sU麻,还是y着头皮跟许岳彬离开诊所,打算用走的去来回距离有一公里的大楼用晚餐。路上,周旭总会不经意地撇过头,看原本是天树牙医诊所的店面,已不知换了多少面招牌──两年前,莫天树不知是被谁蛊祸,染上了赌瘾,赔了一大笔钱,还向高利贷借款。到最後,连前妻因怜悯他而留下的诊所都被查封,人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相b莫天树,一度走歪的贺新尧,倒是有所觉悟。他离开了北市,回到家乡,跟自己的舅舅一起学做装潢。工作虽然粗重辛苦,每月的收入却很稳定。上个月,他就将欠周旭的钱全数还清。当然两个人,还是当不回朋友。至少,心里的某些疙瘩,能渐渐消去。
「哥,你在想什麽?」
他们走在人b较少的街道上,不会刻意回避,双手始终紧紧牵着。许岳彬不怕狗仔拍,正确来说,是狗仔已经拍到不想再拍了。
这几年下来,许岳彬的感情始终处於半公开状况。他不会大张旗鼓地说,也不会隐瞒。但只要有任何一家媒T,泄漏周旭的个资,他会严厉要求记者下架,否则会一路告到底,绝不和解,有够难缠。
反正呢,知道的就会知道,不知道的,也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在想……你能提早一天回来真好,见到你,我很开心。」
在周旭面前十分好哄的许岳彬,立即笑得连眼睛都变得弯弯的,还不忘把玩周旭右手无名指戴着的情侣戒。这玩意,是他在赢得全国大专篮球盃的当晚,送给周旭的礼物。
那时候许岳彬只有一点点积蓄,买的情侣戒指并不是很贵,可周旭在收到的当下,依然是感动得喜极而泣,并且在之後的这麽多年,都不曾摘下来过。
「哥。」
「g麽?」
接着,两人停下脚步,站在马路边的人行道。许岳彬在周旭的注视下,掏出了一个戒指盒,用有些窘迫、不安和焦躁的声音,对着周旭说:「我们……要不要找一天,去登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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