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怜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诺……”

        阿怜复又收回目光,屏息往上捣。今晚她状态不好,才动了十几下腰就有些酸,气息更是乱得盖过了林霏的闷哼声,她直直躺在床上,林霏又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实在不好发力。

        “公主,奴婢……”阿怜羞于启口,腹诽自己眼下这状况和其他g0ng人说的没本事的中庸有什么区别,“奴婢……”

        话未说完,她再也没气力继续动,枕着柔软的床单直喘气。

        “奴婢、奴婢不行了……”

        林霏岂是如此容易被打发的,她分明记得前两次阿怜的表现都不错,怎么今日才进去一会儿、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到就不行了?

        林霏不信邪地收紧甬道,那根r0U物依旧很y,哪有半点不行的样子?这么说,是阿怜不想和她做这事,是她猜错了阿怜对她的想法?

        看来有些话必须得说清。

        即便不舍得,林霏还是主动松开了紧握的十指,阿怜攥得紧,她甚至甩了几下才分开,两手撑着阿怜的肚子抬T,cH0U出在她T内的异物。

        r0U柱完全cH0U离的那一刻,林霏感到无尽的空虚将自己裹挟,就像完整的灵魂被剥离了一块。正在身下翕合的x出奇得痒,深x1几口气,她才成功将注意力从腿心移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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