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何关默默的流泪声,薄渐夜走了。
他并不是不允许沈安打球逛街,他只是不允许沈安脱离他的认知范畴。
他什么都要知道,什么都要窥视,他不允许沈安对他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不忠和百分之零点零一的隐瞒。
疯狂的种子在地底不断攀爬蔓延缠绕,最终在纵容的顺从下包裹,编织成巨大的捕捉。
“累死我了,”沈安用胳膊肘顶了下岳阳的胳膊,道,“晚上吃啥去?”
“啥,”岳阳坐在板凳上咕咚灌了一大口水,道,“吃啥,爆辣肥牛?”
沈安一听,眼睛噌一下就亮了,道“真的吗,我吃这玩意要是让我家BJD知道了,直接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你搁这废话,你胃不好能让你吃就怪了,岳阳撇了他一眼,忽地笑嘻嘻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这是在床上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吧。”
“你打球BJD知道吗?”岳阳问。
“知道吧,”沈安道,“薄渐夜开会了,我不方便进去打扰,给他发了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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