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坐在小主人的腿上，眼睛里是还没褪去的惊恐，小主人摸着他发抖的羽翼，亲了亲他湿润的眼睛。
“乖一点。”小主人搂着他单薄的背脊，脸埋进他毛茸茸的羽翼，“你乖一点，我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之后小主人倒没继续再做下去，只是将天鹅压在桌子上，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亲的天鹅的嘴唇很快红肿起来。
……
晚饭的时候，夏夏没有资格上桌，蜷在小主人脚边，脸埋进食盆里，舔弄里面的牛奶。
顾青柏没什么食欲，只想赶紧吃完，拉着小宠物回房间，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电影。顾太太却十分眼尖，看到他脸上的红印，问他怎么了，顾青柏还没开口，天鹅却吓得手腕一抖，打翻了食盆，乳白的液体流了一地。
顾青柏将夏夏抱在腿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小宠物嘴角的奶渍，吩咐仆人将地上收拾干净，并再换一盆牛奶，强调要底下带吸盘的，以免小宠物再次打翻。
顾青柏手偷偷摸进小宠物单薄衣服的下摆，揉捏他裸露的细腰，宠物被他揉的脸红的滴血，根本不敢抬头。顾青柏却面不改色，对着顾太太撒谎，说红印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顾太太没当众不给儿子脸面，拆穿他拙劣谎言，只叮嘱一句下次注意。
晚餐后，顾青柏陪小宠物看完下午没放完的电影，接着去书房开了电脑上学校的网课。网课前半个小时，小宠物温顺的伏在小主人膝盖上，上身衣物被剥的精光，两点粉嫩的奶尖被捏的红肿充血，胀大了一倍多，垂在雪白的奶包上。
“我渴了，去帮我拿瓶饮料。”顾青柏手指在小宠物奶包上掐了一把，小宠物疼的咬紧唇，蓝水晶一样的瞳孔沾满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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