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垂眼,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晦暗。他看着几乎见底的杯子,唇角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没多久,一股突如其来的困意向楚佩袭来。

        果然早起还是不适合他,他晕晕乎乎地想着,脑子越来越沉,最后倒在沙发上失去了意识。

        等他完全熟睡后,本该在厨房忙碌的陆珩去而复返。

        陆珩静静站着,居高临下地审视蜷成一团的妈妈。

        楚佩一席白裙,侧身窝在大尺寸的真皮沙发上。

        他睡颜安稳,脸颊挤出点软肉,纤伶伶的手脚都露在外面,黑色的沙发衬得他雪一样的白,周身散发着一圈朦胧圣光,像只即将被献祭的纯洁羔羊,毫无防备地躺在恶魔的祭台上任人宰割。

        陆珩蹲下来,凑近他妈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试探地唤:“妈妈?”

        药物作用下楚佩睡得很沉,自然听不见儿子叫他。

        看着楚佩在自己身下毫不设防的样子,陆珩浑身发热,再也没了顾忌。他鼻息粗重,狗一样地贴在楚佩脸上,闻他的味道。

        鼻腔里盈满了他亲妈暖烘烘的香气,陆珩忍不住气血上涌,鸡巴硬得像根铁棒,杵在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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