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以外,还有谁能给你留下痕迹?”
宿傩默然。
虎杖手中微微施力,那颗久封的颅骨上便显出裂痕,灰白的骨质如同消融的雪块,在虎杖掌心融化成水。
宿傩的记忆如同一条流动的长河,缓缓漫过他的身体。
禁忌的双子,火祭之刑,两道同时成立的束缚,宿傩数百年来残缺的记忆,和另一人不间断地轮回。
终于,他知晓了宿傩的全部,而宿傩对他自身却一无所知。
他抬眼看向宿傩。
他说:“宿傩,我回来了。”
宿傩瞳孔骤缩,不及思考,质问已脱口而出。
“你是谁!”
虎杖安静地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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