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居然没笑,咬着他的嘴巴说喜欢他爱他。小三爷被甜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就挤进去了。
“呼……”
前列腺被撞上的感觉真是,像十万伏特电流从那处扩散到全身、上至脑门儿下到脚趾尖儿都舒展开,爽得头皮发麻。解总还鬼精鬼精,咬完耳朵咬奶子、拿手堵着他的马眼儿不给痛快,非要让他说点儿好听的、说喜不喜欢爱不爱、有多喜欢有多爱。
小三爷被折腾的汗涔涔泪汪汪、解总这才大发慈悲放过他。按着他的腿猛冲几十下,激流打在肠壁上、又给人烫得几哆嗦。
射完了抽出来,湿漉漉的也没人管。解总吃饱喝足犯懒、躺在小三爷胸口挠他下巴。
“舒服吗?”
他问。也就解雨臣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问出这种胡话。可小三爷一向拿他没办法,况且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只能红着脖子点点头。
“干我舒服还是被我干舒服?”
解总得了便宜还卖乖,非得问个清楚。虽说他不排斥在下面儿,况且解总软硬条件都好伺候得他很爽、但这些快乐比起软了腰的花儿躺在他身下娇喘来、那还是不如后者带劲儿。
“哦~”小三爷诚实得很,解总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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