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东西。”
埃文将手中的链子随手在坚硬的山石上一钩,那锐利的金属竟然刹那间刺穿了石壁,牢牢地勾在了上面。
“阴蒂怎么这么大,都快要让钩子钩烂了,还晃着腰一个劲儿的往上顶呢。”恶魔的声音低哑而暧昧,“告诉我,小衾,你的骚阴蒂是不是喜欢被肏,嗯?像这样,把阴蒂从包皮里面剥出来,然后用东西戳烂你里面那颗发骚的硬籽儿,喜欢吗?”
局促的锁链几乎将顾衾的腰拴在了山石上,男人毫不怜惜的拉扯顶撞每一次都拖着他往后半分,又狠狠的撞击在粗粝的石壁上。
顾衾两手被扣在头顶,根本挣扎不开,两片通红肥肿的阴唇被男人两只饱胀的囊袋拍的“啪啪”作响,“唧唧”的水声让他羞耻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两条大腿哆嗦着一个劲儿的往两面滑,时不时被男人一把捞起后惩戒般的狠狠以滚烫的大掌掴打敞开的腿根儿。
“不许滑下去,自己撑着,怎么这么懒?我在肏你的逼呢,小衾,你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吗?嗯?”
男人以手掌推着顾衾单薄的脊背,将两颗娇嫩的奶粒儿压上粗粝的石壁研磨。随着顶弄的动作,被拓开过多次的乳孔开始向外渗出一丝丝黏腻的乳白色液体,两颗圆圆的嫩奶头儿很快被磨得滚烫发亮。
“流奶了?怎么这么骚,磨两下奶子都会喷出来,以前可是要我给你通好久的奶子才肯流给我吃一点儿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想被打奶子了吗?嗯?乳孔怎么全都张开了?不许流了!快点儿,自己把骚奶头儿压好,一会儿给我吃。”
粗鲁的恶魔用粗长的手指碾了碾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粒,将两颗奶头儿掐在手里用几乎快要捏爆的力气狠狠揉掐了一番后又嫌弃顾衾淌湿了他的手指,蛮不讲理的要求可怜的魔后自己挺着胸膛在山石上堵住流奶的乳孔后,又报复性的用沾满了淫汁的手指去狠狠扣弄那颗被锁链凿透了不停抽搐的肉蒂。
“又在抖了,很爽吗?”埃文从身后压着顾衾,强硬顶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在青年无法遏制的震颤与哀鸣中恶狠狠的将狰狞可怖的性器朝着甬道深处顶去,“你的淫水儿把我的鸡巴都淌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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