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面露异色:“张兄想阻?”
张文锦摇摇头:“看来朱家今日难逃血光盈门。”
江舟淡淡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尔。”
张文锦正色道:“江兄,你难道不觉此时有些不同寻常?”
“哦?”
张文锦叹道:“张某在江都多年,虽只为一灌园叟,但终究是活得够长久,所见所闻,也非常人能及,”
“怀右朱家,近千年书礼传家,世家习气难改,难除积腐,有种种不肖之事,实为寻常,”
“只是撇开朱家积腐不谈,近千年家传之蕴,又岂会如此轻易便败于兄之手?”
“不是张某轻视江兄,只是江兄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江兄颇有侠义之心,但也非无故生事,仗势凌人之辈,你与朱家本无瓜葛,怎的短短几天,就与朱家成了这般水火之势?”
“退一步说,纵然此为偶然,但朱家若想对付江兄,实有不少手段,不必显山,不必露水,怎会如今日一般,如此激烈,不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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