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姚琰阙浅笑:「有时知道,有时不知道。醒不来是毒的缘故,也不是我自己想睡。」

        燕琳逍已满脸通红躺回去,听见姚琰阙笑出声,他背对人逃避,连耳根都红。虽说他那时是当姚琰阙听得见才闲聊,但也说了不少蠢话以为对方不会知道。姚琰阙的手探来m0他额头道:「咦,又发高烧?这不行,我得再去煎一帖药。」

        一听又得喝药,燕琳逍赶忙回身拉住人,一脸窘赧低哝:「不是高烧。我没事啦。」

        姚琰阙坐回床边,双手捧他脸:「那你的脸怎麽这样烫?」

        「还好啊。」燕琳逍虽然没有发烧,可是身子还弱,确实有些头昏,又被心上人这样专注盯着,要不是被这样捧着脸,他几乎要昏过去。「我再躺一下就好。」

        姚琰阙歛眸莞尔,知道这人是害羞才故意逗弄,但也心疼他,并没有再继续戏闹。他替人掖好被角,抱着一张琴过来坐在琴案前,焚香抚琴,助其入眠。

        燕琳逍闭目养神,听那人鼓琴,幻化出江河水云之景,浪卷云飞後的万里澄波,光景变化多端,心神徜徉其间,不知不觉睡着。睡梦里想来也是好笑,怎麽他俩轮流睡觉啊?真够傻的。这一觉又睡一个半时辰,姚琰阙问他饿不饿,他摇头说想下床走一走,这才发现他早就换上一套更好质料的衣裳,不是之前那些粗布衣。

        姚琰阙单脚跪在床前将他lU0足搁到自己膝腿上,为他穿上袜套,系好系绳,伺候人穿好鞋袜。燕琳逍羞得不知所措,几次想把脚cH0U回来,但对方牢牢抓住他足腕,温柔而霸道。接着姚琰阙问:「你想让我抱着你去走一走,还是背着你?」

        燕琳逍懵懵回话:「你说什麽?我自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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