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绍祺目光短暂地落在徐阳身上,仿佛只是很平常的打量一眼自己的新同桌,便很快收回视线,轻轻落座。

        白绍祺是临时转校过来的,课本都带着,但两所学校的教材不完全一样,好在这节课是语文课,他摊开课本单手撑着耳后,盯着黑板基本维持这个姿势不怎么动。

        前排的女生几次转过身低头,像是找掉在地上的文具,她最后一次直起身的时候抬眼跟白绍祺对上视线,腼腆的笑了一下,白绍祺没动,礼貌性地勾了下唇,那女生笑意更盛,脸都有些红了,扭过去后还撞了一下同桌的肩膀不知道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同桌也捂嘴偷笑。

        知道她们没有一点恶意,白绍祺自然也不吝啬自己的友好。徐阳注视着这一幕,攥紧了手里的中性笔,这只普通的透明塑料壳的笔硬生生被他从橡胶圈上方拗断,粗糙尖锐的断裂面划伤了他的虎口,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涌出。

        白绍祺听到了清脆的一声,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徐阳正低头含着虎口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动作,他莫名看出了点不一样的野性,接着又唾弃自己眼瞎,这人根本没他好看。

        “好说话”也从来都只是对别人而已,徐阳心里自嘲。课间时候,虽然没有人主动上来跟白绍祺搭话,但偷偷注视着他的视线一点都不少,他或许是习惯被这样看着了,也不觉得不自在。

        照常是徐阳先忍不住了,“你为什么突然转校?”这口气是在审问自己吗?白绍祺顿时不高兴了,他的确是嘴硬心软的那种人,但有人只看到他心软,不知道嘴硬的时候也会伤人。白绍祺轻哼一声,扬眉做了个挑衅的表情,“我跟你很熟吗?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他说完这句话,徐阳就是一阵沉默,再没有下文,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凝滞。白绍祺很快就有些后悔了,但又想着谁让徐阳总是这样口吻跟自己说话的,他一开口就能把他气个半死。

        徐阳放在腿边的右手微微颤抖,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度发力,伤口处的血液刚刚凝固被他弄得又裂开一些。徐阳的喉头滚动了几下,仿佛在极力忍耐些什么,他突然握住白绍祺的手用力提起。

        “你……”白绍祺挣扎了两下,这人力气太大,他又不好在教室里跟他直接起冲突,最后被人强迫带出了教室。

        两人从后门离开,附近有几个人目睹了这一场景,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时间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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