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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烦了吗?”

        我知道他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诱着他把话说出来。可能,他从来不是会对任何人畅所欲言的性格,或许,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与他亲密无间。

        他肉眼可见的急了,看上去竟有几分可爱:“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嫌你烦。我只是......我只是想,我过去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生病,今天见了,莫名觉得你像瓷器。”

        我不免失笑,“瓷器?”

        “其实很易碎。”

        “我怎么可能易碎......”

        “我知道,你也很坚强,并不是易碎。”他好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只是我有些......后悔。”

        我一时无话。

        他也很快转移话题,“烧有退下去点吗?身体还难受吗?”

        他伸手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感受我的体温,喃喃自语,“好像是没那么烫了。”

        “我早就好了,本来也不是因为着凉发的烧,过敏好就好了。”

        他闻言又将视线移到我的手臂,带着点不赞同的口气,“本来作息就不规律,加班都加到很晚吧?你这个胃,还是不能喝酒,以后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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