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着是否该想办法,弄一支属於这个世界的手机。毕竟GPT现在成了单向联络的工具,秦彻无法主动联系我。但没有身份,办手机就得走不正归门路,这念头一闪即过,烦躁让我提不起劲,乾脆暂且搁下。
不久,黎深走到病床旁,例行问诊:「身T感觉还好吗?」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他的门诊总是挂号爆满,怎麽还有空来急诊,但我仍如实回答:「好多了,谢谢医生。」
「有办法联络家属或紧急联络人吗?」
「噢,刚刚已经联络了,等下会到。」我将原世界的手机收回口袋,尽量不让他注意到这台,对此时代而言显得过时的机型。
黎深瞥了一眼没有多说,只在我耳边低声嘱咐:「待会我请护理师拿药给你,你的身份资料不明确,所以不予登记。」
我愣了片刻,才猛然想起,刚刚核对基本资料时,我不小心说出真实的出生日期,懊恼瞬间淹没思绪,我脑中开始构思解释的方式。但当我对上黎深的眼神,他却没有追问,彷佛早就明白,我并非‘’不喜欢‘’大医院,而是‘’不能去‘’大医院。
「为什麽帮我?」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理解他的动机,他完全没必要对我这样可疑的人士伸出援手,更可以选择报警将我交出去。
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举手之劳罢了。」随後在平板上几下C作:「拿了药就可以出院了。」话落,人也转身离去。
等药期间无事可做,我只好四处观察医护人员与病人。一名推着移动点滴架的老先生缓步走进急诊病房,眼神涣散,脚步也有些飘忽,周遭的护理师正忙着,没有特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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