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需要跟医生说,转到封闭式病房吗?」
谈话声逐渐远去,我和秦彻趁着空档潜入观察室,这里暂时没有其他病患,对我们而言正好隐蔽。
等老先生苏醒,他的下意识动作仍是紧按着手腕,见到我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掩去慌乱,换上一副刻意冷静的神情,那份警惕几乎写在脸上。
为了b他开口,我故意装出几分气愤,质问道:「你刚刚在急诊室打我一拳,怎麽陪我!」
老先生的眼神瞬间布满困惑,神情慌乱:「我……我有……打你?」
我掀开衣领,伸出瘀青的左肩,将痕迹ch11u0lU0地展示在他眼前,让他无法否认。他沉默片刻,只能低头连声道歉:「对不起……我有神经病,会控制不住打人,也没有印象。」
我立刻拆穿他:「少来,护理师说你平时会乱骂人,但不会打人。」我故作愤怒,步步b近:「你是不是故意打我,想拿神经病当藉口!」
老先生惊慌失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双手乱摇,甚至用力磕头:「我幻听!我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可以赔。」
「什麽幻听?想唬我!」我盛气凌人地追问。老先生支支吾吾,神sE忽然扭曲,手紧紧抓着手腕处,掩不住痛苦,猛然崩溃吼道:「你也是一夥的!你们都要为了晶片杀我!」
当「晶片」两字脱口而出,我的直觉被彻底验证。或许是心急失算,明知此刻不该再刺激他,我仍脱口而出花浦区那栋废宅的地址:「你是不是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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