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嗯……”
林皎霞瞳孔涣散，正在兴头上，不解方才还让她“继续”的灵韫怎的这会儿又要她停下，明明她还差一些就要……咬紧牙关，林皎霞还是憋着口气停下了。
她向来听灵韫的话，是个十足的妻管严。
“我且问、问你……你对nV子的身子了解多少？”
“不知驸马是指乾元还是坤泽？”
“二者皆有。”
“嗯……”林皎霞挠了挠脑袋，“乾元有那个东西，坤泽没有……”
“还有呢？”
“还有？”
林皎霞不明所以，直白地扫过灵韫的x，后者骤然捂住，瞪了回来。
“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你还知道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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