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尤笑笑道,“给伤号包扎时不小心溅到的,不过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我光全神贯注给他挑出伤口里的异物都来不及,哪顾得了躲避血迹。”
“哪来的伤号伤的这么严重?”秦浩虽然没亲眼见到,却也从展尤话语间听出这个伤号的不一般。
展尤回忆着血蝠给他带来的很不好的感觉,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是师傅带回来的一名重伤患,称是在山上偶遇顺手搭救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首先,伤患月月有怎么赶最近这阵特别多?还是在秦浩到来的这段时间,山上又冒出来个重伤患?
这个伤号不明来历全身不好惹的煞气不说,治伤时他对自己这个大夫如此提防也叫展尤感到很不对劲。
他师傅好心救人又不是施恩图报,至于那么警惕吗?况且这家伙穿的破烂也能看出不缺钱,会死抠到草木皆兵的份上?
展尤不由自主就脑补到小婧儿和他从山上把秦浩带回来的时候,秦浩身边躺着的那具焦尸。
现在这年头,山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古老的劫匪,那人莫名其妙带了一身伤,看起来跟秦浩很相似,所以莫非这个人和刺杀秦浩的杀手组织有关?亦或是就跟秦浩一样,火车爆炸同时侥幸逃得一命的杀手。
“展大夫,展大夫?”秦浩哪怕已经习惯展尤动不动容易被触动原地站着脑补什么,忽略别人的话,可每每这种不合时宜的脑补落到与自己谈话间,也是够让他无语的。
秦浩一再挥手,终于把展尤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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