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坐在灰败的废墟上,穿一袭单薄的黑衣,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凌乱地遮住了眉眼,只堪堪瞧见紧抿的薄唇。
刮过王宫的北风透着刺骨的寒意。
许是因为坐久了的缘故,他的发梢和袖角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裴道珠远远瞧着,都替他觉得冷。
她从宫人手里接过厚实的斗篷,打发其他人都退下,才款款上前。
她把斗篷披在郎君的肩膀上,软声道:“已是日暮,我让宫人热了饭菜,阿郎可要与我一同去吃?”
萧衡没有回答她。
裴道珠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郎君的手格外冰冷,她被冻的僵了僵,随即像是下定决心般,更加握紧了他的手。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事已至此,伤神也是无用的。”
归巢的乌鸦掠过天空,发出几声嘶哑悲怆的凄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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