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化仍然是不及格,陈劲卓倒也没训他,只是问:“卷子都带上了?”

        陈珣说带上了。

        陈劲卓嗯了声,向深处用力一推——

        “啊!!”陈珣猛地挣扎了一下,却让男人推得更深了,密集的刺激瞬间碾碎仅剩的理智,陈珣下意识扭着屁股想躲,却无处可躲。

        脑袋高高仰起,泪水汇成一片,顺着红艳艳的眼梢滑落,唇齿间吐出骚浪的叫喘,圆润的喉结急切滚动……

        “嗯……哈……哥哥……”那里最敏感,陈珣知道陈劲卓是故意的,委屈坏了,眼泪汪汪地央求他。

        然而陈劲卓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指,不紧不慢擦掉了上面沾满的淫液,继续刚才的对话:“这周末把错题整理好,再做一遍,自己制定好计划。”

        陈珣胡乱点了点头,紧抓着校服裤子,两条腿难耐地蹭来蹭去,试图疏解深处的痒意。

        “哥哥,我们快点回家吧。”

        陈珣永远这么好欺负,好像无论多么过分,他也只会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湿乎乎地看着人,乞求,或者撒娇。

        像小狗在呜呜叫唤,陈劲卓摸了摸小狗头:“小珣乖乖的,不乱动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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