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抑闭上眼睛,南宫钟离无奈地松开他。
秦抑用力干咳两声,钟离感觉手上还沾着他身上的温度似的,麻麻的不舒服。连忙抽出纸巾用力擦了擦手。
秦抑被她的动作瞬间刺痛。
一边起动车子,一边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我在钟离小姐的眼里根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放心,从此以后,我绝不会冒犯钟离小姐一分。我做了错事,这条命是你的,如果你想要,随时可以来取。”
他嗓音淡淡的,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丝丝冷嘲。
南宫钟离虽然向来高傲,也有小姐脾气。但是从来没有过瞧不起下人或者穷人;在她眼里,人并没有贵贱之分;相反,不同的只是人的心境,而不是环境。
可秦抑的话,分明是在嘲讽她,也嘲讽自己。
南宫钟离身子僵了僵,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份。
却卖不下面子去道歉,只是吱吱唔唔说道:“那次……只是意外。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该死,明明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她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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