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桑看着炎秉山掺杂着悲伤的表情,用力的握紧手心的利器。
痛,很痛。
她越握越紧。
不痛了,整个思绪瞬间清醒。
她知道在流浪汉那件事发生的当晚,炎秉山就知道她根本不害怕。
她感谢他即使知道,也没有戳破,反而用了不一样的方式,给了她另一种安心和踏实。
可以的话,她多希望对方现在也装作什麽都不知道,可是很显然他没这个意思。
她听见他说了「你痛,东西给我。」
她是痛,但是该怎麽把心交出去?
她没有东西可以给他啊...疼痛剜在心口,血r0U模糊,支离破碎。
她眼角瞥见要从便利商店走出来的阙纬跟慕恬,闭起了眼睛。
明明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就许下的信念,为什麽还是这麽痛?为什麽她要这麽难过?为什麽她好像觉得什麽被夺走了?
「言桑。」
身前的人唤了她的名字,她低下头去,不愿见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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