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中像是有火在烧。
她渴求更多。
“唐梨,唐梨,”楚迟思慌乱又无措地喊着,链子簌簌响动,“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
声音在室内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那极深、极深的安静,就如同浩瀚无垠的大海,海水将她温吞地包裹起来,漫过四肢,漫过腰际,将她淹没至顶。
海面上似乎有小船驶过,速率忽地开到了最高,运转声更大了一点,将四周海水拨弄得汩汩作响。
一片朦胧的黑暗中,楚迟思近乎于绝望地挣扎着,她绷紧了身子,手腕不止地战栗,可是没有任何用处。
绳索绑得太紧了,她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艘小船滑入濡Sh的海面,浸入深处。
浪cHa0一阵接着一阵地翻涌,将雪白的床单尽数打Sh,层层叠叠的波浪堆积起来,描出深或浅的纹路。
然后机器倏地停止运转。
楚迟思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难受得厉害,她似站在高悬的崖边,底下是无边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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