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天天说“老子花了钱”,可那些钱是被我收了、还是被我花了?!
女人哄好了孩子,又恢复了麻木的模样。
沉默的做好饭,沉默的把饭菜摆上桌,沉默的给男人倒酒、拿筷子。
整个过程中,男人就像大爷一般坐在,舒舒服服的享受女人的服侍。
女人起初也不习惯,但,挨了太多次的打,她、她被打怕了。
在这个家,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生育机器,一个任打任骂的奴隶。
女人木然的吃着饭,三岁大的大女儿,还是小小的一团,却已经学会了看人脸色。
她怯怯的躲在角落里,神情戒备,小心翼翼的自己吃饭。
女人则端起米汤,一点一点喂给小女儿。
女娃儿显是饿坏了,清汤寡水、没有半点滋味儿的米汤,她也喝的滋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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