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羞又怕,身上还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此刻,他真是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哪里还有脸跟妻子掰扯。

        秦秀枝继续骂着,“吃里扒外的东西,没良心的混账玩意儿,我秦秀枝嫁给你十几年,给你生儿育女,替你孝顺老人,帮你操持家务,结果呢,你还有外心!”

        “马大山,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咱们儿子都要说亲了,你也是快要当爷爷的人,怎么还有脸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儿?你躺在马大有的炕上、睡着马大有的老婆,也不怕半夜人家马大有找你算账!”

        秦秀枝骂着骂着,就扯上了马大有。

        马大有的几个堂兄弟又觉得不舒服了,最先跳出来打人的那位,就有些愤愤的说了句,“大山家的,你也积点儿口德吧,我家大有兄弟都死了好几年了,死者为大!”

        就算都是平辈,可大家对于死了的人都有几份悲悯和忌讳。

        似秦秀枝这般,仿佛说笑话似的把马大有说来说去,着实有些不厚道。

        “哟?没看出来啊!这里还有个跟马大有兄弟情深的!”

        秦秀枝可是泼妇,就算最近洗白了名声,但骨子里的泼辣与尖酸却是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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