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很会脑补,他从白露简短的几句讲述中,就脑补出了一个如痴如狂的纯粹女子,她对“薛六郎”这个爱人,约莫也是爱恨交织吧。
唉,都怪朕当年走得太匆忙,来不及安置她。
回京后,诸多政务缠身,竟忘了他与玉柔的约定。
让她一个本就柔弱的痴心女子,傻傻的等了一辈子。
“……是朕对不起她们母女啊!”
乾帝越想越动情,眼底闪烁着对于记忆中那个柔美女子的怀念与愧疚。
梅贵妃:……
老娘说这些,是想让你管教一下你家的私生女,而不是听你在这儿追忆一个未婚先孕、无媒苟合、鲜廉寡耻的女人。
乾帝还嫌给与梅贵妃的刺激不够,竟又幽幽的说了句,“霜儿,说起来你与玉柔还有些相似,都是温柔善良、美好娴雅的女子——”
梅贵妃的笑容真的很难维持了!
要不是她了解乾帝,她可能就要怀疑乾帝在“内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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