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教子这是做女子的本分。就算你不好规劝奉恩公,可也不该纵容他啊。”

        “一千两银子买一只蛐蛐?三千两银子买一只斗鸡?太荒唐了。听说这些钱都是你给阿丑的啊?”

        “就是就是,阿韵,我知道阿丑的性子乖张,不喜欢听人规劝。但你是阿丑的妻子,必须要督促他上进——”

        某次宴席上,几个跟陈家沾亲带故的贵妇,拉住了施韵,摆出“为你好”的架势,对着施韵就是一通说教。

        当然,她们的出发点可能真是好的,希望施韵作为妻子能够劝导陈寿,让他浪子回头,努力上进。

        陈寿在园子里闲逛了一圈,觉得无聊,正跑来找施韵,刚好听到了这段话。

        陈寿的脚步有些踟躇,心中无端生出莫名的愧疚感——

        在施韵心中,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而事实上呢,施韵却因为他的纨绔、不上进,而被周围的人耻笑。

        甚至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猫猫狗狗,都能以“劝诫”为由,指着施韵的鼻子一通训斥。

        陈寿活了十几岁,生平第一次质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错了,就算无法成为最优秀的人,也、也不该这么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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