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确实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想来也是,一个寡妇人家,独自守着偌大一份家业,还把唯一的儿子养大成人、送去留洋,肯定要有些手段。

        对待独子的时候,她还能有些温情。

        但,随着独子的失踪,夫家亲戚的逼迫,魏秦氏本就严苛、尖酸的性子变得愈发古怪。

        作为儿媳妇,以及“克死”丈夫的扫把星,张氏张大妞便成了魏秦氏的出气筒。

        刚刚那番状似哀求、实则斥责的话,已经是自张大妞进门后,魏秦氏对她最好的态度了!

        “……娘,我知道,我、我好好想一想!”

        张大妞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梳着老气的圆髻,穿着深色系的繁复衣裙。

        她还带稚气的脸上,没有青春与鲜活,反而透着重重的暮气。

        亦如她身处的这栋深宅大院,阴暗灰色,陈旧腐朽,从里到外都死气沉沉,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大妞被婆母求到了面前,诚惶诚恐,更有种浓浓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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