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嗔怪:“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太渣了吧。我是无所谓,可他年纪也不小了,再拖几年不是白白浪费人家的青春?”

        沈敏说她呆板:“正经恋爱也不一定都能走到结婚这一步,他没谈过恋爱,这方面心智还不健全,找个有经验的陪练也能促进成长进步呀。你去当他的教官得付出时间精力吧,说起来也是无私奉献,为他未来的幸福做基石,算来还对他有恩呢。”

        “……你这个逻辑真是别具一格。”

        “我这不是在为你传道受业解惑吗?他喜欢你,你也中意他,顺水推舟两边欢喜。要是缩手缩脚想太多,人家还以为你拿糖作醋耍着他玩呢,那样落不着半点好,反倒惹人怨。你自个儿掂量一下是不是这个理?”

        三言两语足够点醒明白人,沈怡务实果决,不想把这事搞成琼瑶公案,决定等邱逸再来询问,就依堂姐的意见行事。

        谁知事情没按她的剧本进行,接下来的几天邱逸一直没联系她,有时到结构二所办事也直来直去,明明觉察她的注视却不做回应。

        沈怡知道他在赌气,大概已被她“过河抽板”的举动刺伤。

        换位思考,我当时是很过分,假如我暗恋的男人借酒买醉拐我上床,完事后又装成误会一场,我肯定跟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有没有过界,邱逸都是她在乎的人,必须及时抢救这段关系。她赶忙安排时间,向他发出邀请。

        “今晚有空吗?我想和你谈一谈。”

        回信来得挺快,孤零零的一个“有”字透露不满,打破沈怡对他的固定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