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起来时,见韩青梧已经将早饭都烧好了,颇为惊讶,“青梧哥哥,你今早不用看书吗?”
“嗯,我想……咳咳……”韩青梧一说话,就觉得嗓子有些干疼,他轻轻咳了两声,又说:“我想休息两日。”
“你病了?”顾瑜探手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不烫啊!”
“没病,可能是昨夜喝了酒,所以今早嗓子有些不舒服。一会儿我多喝点水便没事了。”
韩青梧没有发烧,顾瑜便也觉得是喝了酒的缘故,并没有太紧张。
可谁知又过了三日之后,韩青梧这嗓子还是没有见好转,反而越发的严重起来,原来的少年音完全消失不见了,现在他想说又说不出,即便说出来了,声音也很沙哑,跟公鸭子嘎嘎叫的声音差不多。
韩青梧简直不能忍自己这声音,便急急地去找了赵大夫。
赵大夫见韩青梧急匆匆的来找自己,还以为他家又有什么事了,待听他说完之后,他抚了抚胡子,了然的笑了。
赵大夫并没有草率地,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对着光看了看韩青梧的喉咙,又给他号了脉,如此一番仔细的检查之后,他才道:“韩小哥不要着急,这不是什么病症,说起来,老夫这还要与你道声喜呢!”
赵大夫这样说,倒是把韩青梧给弄懵了,他颇为艰难地问:“这……喜从何来?”
赵大夫这才细细地说与他听,“你这是开始变声音了,男子大约十三、四岁开始,身体便会发生一些改变,开始慢慢变成成人,这首先改变的,便是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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