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辛解释道:“他们不是怕过了病气,而是怕过了‘晦气’。”

        对于寒门学子来说,太过紧张于这次考试的机会,与考试无关的一切事情,都要排到对考试的考量之后。

        张彬轻轻一叹,道:“回房温书吧。”

        他们没有任何额外的途径,在建业举目无亲,不认识任何弘文馆的出题人,甚至连弘文馆的门朝哪边开都不清楚。

        他们所能倚仗的,唯有自己手中的笔与脑中的知识。

        二月初二,龙抬头,正是恩科考试日。

        五百多名考生鱼贯而入弘文馆,分作十四个考场,只上午考一场,便算结束。

        由右相萧负雪与少府李思清为巡查的主考官,每个考场各有监考三名。

        大考结束,考生又鱼贯而出,神色却等等不同、精彩纷呈。

        董甘与范辙出来一碰面,见对方一脸颓丧,跌足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次的考卷,非但跟他们家中的出题官所圈的内容毫无关系,可以说跟历年的考试也全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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