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的慰语,显然并不适合贺文渊这样的人,只是除了这样的话,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说时,他则上前一部躬身扶住安宁的双肩,试图将她扶起身来。

        安宁听到他的声音,再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与力量,也不扭捏,顺势在他手上力量的带领下起了身。

        只是接着,她却是一个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与刚才的抽泣不同,这一次,她如同找到了避风的港湾一般,在贺文渊的怀里痛哭出声。

        贺文渊显然没有料到她的举动,一双手定在她的身体两侧,一时间他是抱她也不是,不抱她也不是。

        直到见她在自己怀里哭得大有难停之势,这才甚是迟疑的将手环上她的后背,将她轻拥在怀里。

        安宁双手环在他的腰际,死死的贴在他的身上,直到哭得累了,哭声才渐渐的小了下来。

        而从她起身到停止哭泣,贺文渊都一直一言不发。

        不是他不想安慰,只是不知该如何安慰。

        所以一听到她终于不哭了,于是便连忙提议:“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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