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病房里一直默然无语的两人,安宁忽然主动地开了口。

        贺文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于是安宁又继续说道:“文渊哥,我不想做手术,我害怕,我怕再也醒不过来,我怕以后再也不能做妈妈,我真的好怕……所以文渊哥,你能不能……能不能暂时、暂时替我顶下这件事?我知道我的请求会很过份,但是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

        贺文渊皱着眉头,不解的问:“什么叫暂时替你顶下这件事?”

        安宁垂下睫眸,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就是……如果家里有人……有人问……你能不能……能不能承、承认这、这个孩子是你……你的……”

        安宁吞吞吐吐的说完,一句短短的话被拆成了众多个小节,再配上她的表情,足以看出说出这句话她是多么的艰难。

        可是贺文渊的反应却是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不可能!”

        简短而决然的三个字,将安宁心里所有的幻想瞬间击碎,也碎掉了她对贺文渊的信任对他的期待。

        她也知道这个要求的确是过份了一些,可是贺文渊的回答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也让她感到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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