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加上赌博之风蔓延,以及有一小段时间习大军运气好赢了不少钱,于是他整个人都开始发生变化。

        赌钱不仅来钱快,当时又是农闲时节,习大军几乎天天泡在牌馆里和那群牌酒玩得昏天黑暗,连饭也不吃。

        就这样,很快,习大军就完全沾染的赌瘾。

        素琴看着自家男人变得这般,每天一睁眼就是牌馆,一坐就是一天,心里别提有多急了。

        那会儿习大军还处于赌博颠峰期,几乎没怎么输过,也的确赢了不少钱,素琴劝他见好就收,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习大军哪里听得进去,好一顿横眉怒骂后,依旧流连于牌馆中。

        一朝输一朝赢,赌博也有高低潮的时候,而习大军很快就赢来了他人生的低潮期。

        当然,准确一点应该说是赌博事业的低潮期。

        那段时是他的确是把赌博当作事业的,地里的农活自他染上赌博的恶习后就完全不管不顾了,留下素琴一个人忙活。

        赢钱的习大军每天春风得意,笑容满面,目空一切,自我膨胀得十分厉害。输钱后,尤其是接连的输钱过后,整个人则变得垂头丧气无精打采,满脸胡渣子好几天都不刮一下,和赢钱那时候完全判若两人。

        更要他命的是,他这一输就很久都没有过翻身的机会,但他哪里会信这个邪?总以为自己下一次一定会赢,而且会赢得更多。

        所以在看到自己赢来的钱一点一点地飞到别人荷包的时候,他心急之余更是盲目的幻想着自己咸鱼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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