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露草咸阳陇,此是千秋第一秋。
魔教的桂花无人照拂,不再常年盛放,而随四季开落。树叶黄了又绿,花儿谢了又开,转眼一年已过。
文清止坐在桂树下,又想起那些寻常的午后来。这样好的日光,使得文清止总想闭上眼睛。数了数,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才二十九岁。莫说长生,原来活着就已经是咒。
活着,是因为这魔教是莫长邪留给他的。活着,只是一项残忍,又不可抗拒的差事。
直到左护法踉踉跄跄地扑通一声趴在了他的面前,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教主…教主…”
“不得提他!”文清止少有动气时候,此刻掌上用力,一股气流直扑左护法面门。
“是真的教主…是真的教主!!”
“寻到了他的…衣冠?”
“不是,人,活的,教主,人,会动的”,左护法语无伦次,两颗热泪扑簌簌滚下来砸到地上。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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