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讲你的研究员吧。”
“您好像很在意他,”扶桑揉揉鼻尖,“这也是脱逃计划的一部分?”
荆白榆脸不红心不跳:“知己知彼。”
扶桑兴趣索然:“但我不想讲,换别的话题吧。”
荆白榆稍微往后倾了一下,扶桑明白这是他要停下的意思,便握着轮椅站定。荆白榆望着花坛里一簇盛放的鲜花,问:“已经到了玫瑰开花的季节吗?”
“先生,这是月季。”扶桑说:“还沾着露水,需要为您摘一朵吗?”
荆白榆愣了一下,说:“哦,我视力不太好。”
“眼神也不好,”扶桑说:“你偶尔会把我认成另外一位。”
荆白榆时常做噩梦,还会说大段大段的梦话,这些是战争创伤应激综合征的其中一个表现。
荆白榆醒不过来,但要强行叫醒可能会加重对方的创伤反应,扶桑只能采取温和的方式,拍他的肩,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荆白榆混沌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握住扶桑的手腕,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指甲在扶桑手背掐下好几个血印。
“原来是叫了他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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