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颤栗的唇上下打着颤,双手合十拼命搓动,黝黑的眼角溢出两道晶莹泪痕。
宋屿无悲无喜、冷眼旁观地看着从他五岁后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也许经历的多了,再大的悲喜到最后也将化为无尽的麻木。
宋屿十五岁时考入市内一所普高,开学前一周宋勇佝偻着背,将攒下的一万块钱颤颤巍巍地塞入他手中,长年累月的压力让他看上去b同龄人老了二十岁,才五十不到就已满头花白:
“儿子,是爹对不起你…拿着钱走吧,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临别那天宋屿一句话也没说,轮子在凹凸不平的乡村小道上一颠一颠,他攥紧兜中如同命根子般的一万块,在父亲希冀的眸光里渐行渐远。
一个月后,他听见了父亲上吊自杀的消息。
他放下学业匆匆赶回去参加完葬礼又过两个月,那所赌场因非法经营被查封,里面的人逃的逃、抓的抓。
彼时的宋屿得到了教育部救助,以每月100的低廉价格搬进学校附近某旧小区的一室一厅,大学高中均能得到生活补助,上大学后四年学费由政府全包,学费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后再慢慢偿还即可。
A国的教育部从S法案提出的那天就在阻拦反抗,奈何在层层推进下终究阻挡不了落实。
得知父亲Si的那天时,他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明明只要再等两个月就可以了,都撑了十几年,就连最后两个人也不愿意撑过吗?您还没等到我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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