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说话。
他没有追问，就是那么看着她，等。不是咄咄b人的等，是那种有耐心的，不怕等不到的。
她嘴张了一下，本来想说「你看错了」，但这句话在他那双眼睛面前说不出来。他是外科医生，一辈子在看细节，她能骗过很多人，大概骗不过他。
「就是有点累，」她说，「没什么大事。」
「嗯，」他说，「我知道。」
这三个字b什么都难受。
平平的，但落在那里很重，像他真的知道，像他一直知道，像她藏得那么辛苦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她低下头，看自己放在腿上的手，「你问诊都这样吗。」
「不是，」他说，「一般我只问和病情有关的。」
「那为什么问我这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等了几秒，抬起头，看见他在看她，表情很平，但眼神和平时问诊不一样，多了一点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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