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车厢之中,境遇亦是纷乱骤起。方才沈怀瑜正凭窗静坐,心底百般思绪缠杂不清,兀自沉陷在荒唐际遇与满腹酸涩之中,全无防备。马车骤然剧烈一晃,他身形重心尽失,根本来不及伸手稳身,整个人直直朝着身侧的李含章倾压而去。
厚重身躯重重覆下,将李含章牢牢圈压在车壁与他之间。突如其来的重压让李含章心口一窒,浑身瞬间僵y。
慌乱倾轧之间,衣襟散乱,领口悄然滑落几分,堪堪敞开一寸缝隙。
暮sE透过车帘薄光,浅浅落进衣领,将她莹白脖颈衬得一览无余。那几枚深浅交错的绯红吻痕,错落印在细腻肌肤之上,旖旎斑驳,藏无可藏。
沈怀瑜所有的纷乱思绪,在这一刻骤然一停。他眸光定定落在那片的红痕之上,心口紧缩。
那是他兄长的痕迹。
咫尺相贴,呼x1交缠。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息尽数笼罩住她,衣料蹭着她滑nEnG的肌肤。
李含章羞赧又惶然,慌忙抬手拢住散乱的衣领,SiSi遮住颈间破绽,耳根泛红,眸光躲闪,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沈怀瑜。
她心知那斑驳红痕是昨夜温存的余迹,是她与沈怀瑾的私密缱绻。夫妻敦l,天经地义,却偏偏被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撞个正着时,心中异样油然而生,更让她羞愧的是,刚刚沈怀瑜那y邦邦的x膛压在自己身上时,自己那r粒被激得凸起,又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腿心竟有点点Sh意。
李含章面颊烧得愈发绯红。她身为世家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素来恪守礼教、自持端庄,今日却被沈怀瑾之外的男子无意近身触碰,身子还生出不受掌控的悸动。偏偏此人还是她的小叔,一念至此,浓烈的羞耻感席卷心头,只恨不得寻一处地缝躲藏起来。
沈怀瑜喉间微紧,连忙压下方才猝然相撞生出的纷乱心绪,不再朝她脖颈处多看一眼。他抬手撑住车厢侧壁迅速起身,退回到原本的席位,身姿重新端端正正。
“方才车马颠簸失衡,是我不慎唐突了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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