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血魔仍想穿过战场。牠完全不在意同伴被拦住,身影贴着城墙外侧一掠,直奔城内方向。持斧统领眼神一沉,脚下紫色灵力猛然亮起,整个人横跨半空,直接拦到牠前方。先前那只血魔也在同时追上来,两道黑红残影一左一右撕向他。
持斧统领单手巨斧翻转,双面刃在半空划出厚重弧线。斧势不像刀剑那样轻巧,却每一下都带着足以碾碎山石的沉重感。左侧血魔刚探出利爪,便被斧背震偏;右侧血魔贴着城墙外侧掠来,他抬膝踏空,紫色灵力在脚下凝成支点,厚重土黄色灵力随着斧势沉沉荡开,像山岳坠落般将牠逼得猛然後撤。
「想过去?」持斧统领盯着那只试图绕开他的血魔,声音冷得像铁,「我可没允许。」
话音落下,持斧统领手中巨斧猛然一沉。紫色灵力沿着斧刃向外展开,厚重土黄色灵力随之沉沉铺展,在半空凝成一片沉厚的岩层虚影。两只血魔冲入那片灵光时,身影明显一滞,原本快到近乎残影的速度被拖慢下来。
他踏空前进,巨斧横扫而出。那片岩层虚影随着斧势翻卷,厚重土黄色灵力一层层砸在两只血魔身上,逼得牠们的黑红魔气剧烈翻涌,一时间无法再像刚才那样轻易掠过战场。
两只血魔脸上的猩红裂缝同时亮起,沙哑嘶鸣在空气中重叠响起。牠们再度扑上,一只从上方撕落,一只从侧面切入,黑红魔气在两侧拉出扭曲长痕。持斧统领半步不退,巨斧旋起的瞬间,紫色灵力与土黄色灵力在斧刃周围交错翻涌,空气像被搅成一圈沉重漩涡。上方那只血魔被他反手一斧劈中胸口,黑红魔气大片溃散;另一只趁空隙逼近,却被他左手直接抓住腕部,硬扛着利爪切开掌心的痛楚,把牠整个甩向高空。
另一侧,冰剑统领与那只血魔的战斗也越来越快。冰刃、短剑、黑红魔气与残影在半空交错,城墙上的众人只能看见一片不断炸开的蓝白与猩红。他每一次踏空,脚下都会先有紫蓝色灵光凝成短暂支点,再由蓝白色冰灵力覆成转瞬即碎的冰面;血魔每一次撕裂冰霜,便会带起一阵浓郁黑气。两者在城墙上方与狂魔战线之间反覆交错,所过之处,无论使魔还是飞溅碎石,都被卷得四散崩飞。
林澈躲在一处倒塌石房旁,原本正带着几名训练兵往守军多的方向靠拢,可远处那片地阶战场实在太夸张,夸张到他想不看都不行。
他一直觉得玄阶已经很强了。韩靖一枪爆开狂魔伤口,许文洲几刀把狂魔肩颈石化,那种画面对他这个黄阶初级来说,已经接近超规格。可现在看见持斧统领踏空挥斧,一个人硬拦两只血魔,又看见冰剑统领踩着冰灵力凝出的冰面在半空连续变向,短剑与冰制武器切得整片战场寒光乱飞,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七彩雷霆好像也没那麽香了。
这才叫课金玩家,而且是课到能飞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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